叶沉

胡说八道不知所云。

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格林兄弟的原版灰姑娘
虽然肯定不会有人感兴趣吧x



托莉丝最后还是从恶龙的洞穴里逃出来了。她银白的裙子满满地溅着黑色的血点,手边撑着一柄剑。她自己枯瘦得就像一根柴火。
白鸽飞到她的肩膀上,问她:你还好么。
她答,还可以。同时她还想笑一笑,但她办不到。
我真抱歉啄瞎了你的眼睛,可那是作家的安排,是我们的命运。我更改不了。
是啊,我们都更改不了。
她将脸上那两个原本是眼睛的深幽幽的血洞朝向它,好像要跟从前一样凝视着它似的。白鸽歪了脑袋,先用绿豆大的左眼看她,再转过脸,用绿豆大的右眼看她。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咕。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它说。
我知道。她伸出手去抚摸它却找不着它在哪儿。它将脑袋伸到她纤细的手指下。
辛德瑞拉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宫殿里,同王子安安静静地看日出或者逗孩子了。可是她最后毕竟还是赢了不是吗。因为白鸽现在停在她的肩上,而不是辛德瑞拉的。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同时眼泪和着尚未干透的,眼窝中的血汩汩地顺着面庞流下,流到她皲裂的嘴唇上。

Ocuster(平庸卑微的人)1

2017.8.11,天气晴
……她走了。
并不是那种骇人听闻的离世的走,也非肉体所做出的,运动的走。我说的是她的心走了,走到了离我远远的地方去。我昨天陪她熬夜时,她对我说:“沉,你稍等。我对象找我有点事。”我对她说:“好,你去吧。”从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咔得裂了一条缝,再也补不起来了。
她让我等着的时候,我就趴在床上,写一些无病呻吟的文章。我知道我的文笔拙劣透顶,而我却还是要写。我想,我大概是着了魔,因为我坚信我一定会成为一位名作家——尽管我对外宣称,我要去金融系而不是中文系,我因此而写。如果我的这种坚信消失了,我敢打赌,我是绝对不会继续写那些东西的。可是没办法,因为我还信着,所以我只得写,免得辜负了自己。
枕边就是一罐冰镇过的王老吉,由于从冰箱里拿出而沾染了生猪肉和咸带鱼的味道,单是想着就觉得令人作呕。我却喝了。一是因为它好喝,二是因为我有点想哭,为了那条裂缝而哭。
我想,我爱她,所以我才会难过。这是不正常的,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女人。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它跳出来反驳我,让我无话可说。
对象,对象。我一边咽着凉茶一边咽着泪水。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我也想有一个。
问题是我没有。
毋庸置疑——我也是名女孩儿。但是这妨碍不了我去爱她。我爱她一直把她揉进头脑深处,与那些白乎乎的脑浆子混在一块儿。请不要责备我,说我恶心。因为,因为我这样儿,已经定了型啦。喜欢她成了我的一种习惯,一个常态,很难再从我的生活中刨除了。

黑敦性转,双黑敦向。

我在化妆,用香膏打底再涂上白粉,抹匀胭脂。这么做是为了盖住侧脸的一道伤口。尽管它早就痊愈了,可我还是怕,怕它会留下印子叫人瞧见,给他们耻笑,我知道我是个自卑的人。中岛敦在边上瞪着我,抽一支纸烟。抽到剩下半截时他把它塞进我的指缝。我凝视它的滤嘴,那里沾着他唇瓣上的口红,湿润的一圈,颜色就像当季的樱桃。我不喜欢男人涂口红,觉得那不好看,矫情。这放在他身上却很好,很相宜,显得他美,美得跟个小孩儿一样。
我将烟放进口中猛吸,把湛蓝的烟雾与樱桃色的口红一并咽下。一部分滑进食道,一部分灌入肺泡。我忍不住地直咳嗽,眼泪都给咳了出来。室内空调开得很足,朦胧里我望见他黄澄澄月亮似的瞳仁和微微浮动的黑发。

烟味难闻,我到处找水漱口。他递了杯蒸馏酒来。我一抓住那只玻璃杯就把它往嘴边凑,虎牙磕在杯沿上碰出细小的响声。不是什么好酒,入口就是呛人的乙醇味儿。酒液顺着喉管灼烧下去,胸腔胃囊都火辣辣的痛。奇怪的是,我原本被冷气吹得僵死的身子一下复苏起来,整个大脑都愉悦地嗡嗡响着。
“呼……这样简直和那些酒鬼一模一样。”我放下酒杯,唇畔挤出一丝不自然的,委屈的笑。他也笑,是那种开心的笑,那种被我的丑态给取悦了的笑。

【芥敦】我怕你会这么做

旧文。梗源自泰戈尔《园丁集》。敦单箭头(?)

我无言地抬头。不一定是所谓标准地阐述悲伤的45度,不过也接近了。
我在忧郁。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挺抑郁的,比如吃不到茶泡饭啦,完不成侦探社的任务要挨骂啦,今天又要和国木田先生去打捞太宰先生啦,这样的寻常而有些可笑的忧虑,在我的生活中都是常有的。但是今天不同。
1。
“不是芥川龙介之,是芥川龙之介。”他蹙眉,眉心之间的缝隙几乎能夹死苍蝇。
“其实我也就只是只老虎而已,连字也可以不认识的。”我仰望着将文件递给我的芥川,语气轻巧地一笔带过我刚才所犯的白痴错误。很大一部分上,这是我故意的。
我很喜欢看他不悦的表情,总是觉得这使我很有成就感。
“你给我放正经点。你是个人,不是老虎。”他向我的方向跨出一步,我仿佛可以听到他恶狠狠地磨着牙的声音。
我是个人吗?我思忖着,眼角的余光瞥向他惨白的皮肤与美丽而脆弱的脸庞。
这两件东西使他显得似乎受不住折磨,极具迷惑性地隐瞒了他的可怖。
“事实上,我真的就只是一只老虎。还是一只恣意妄为,到处伤人,最后被孤儿院赶出了门的没用的老虎!正如你所说,是因为太宰先生的亲睐,才能站在这里。”我突然停住,由于过度激动而露出了嘲讽自己的微笑。
“是的,我就是个这样的东西。”我低喃,深吸一口气以稳定自己紊乱的呼吸。
“住口。”伴随着芥川将近盛怒的语气,罗生门化作绳索缠上了我的脖颈。
压迫感如期而至。我瞪大了双眼,直直地望入了他墨玉似的瞳子。双手下意识地扯住它,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罗生门。
这时候,我忍不住地嘴角上扬,绽出一抹浅薄的笑意。
“我不过是,认同了你的观点啊。”我勉强从喉咙中挤出这句话,被挤压的声带发出的嗓音略显喑哑。
“我从来没有叫你认同过这样的观点。”他操纵异能松开了我,却又在下一刻刺穿了我的下腹。他的脸色如同黑云压城,极好的煞了他那张好脸的风景。
芥川略一扬手,黑色巨兽一把把我甩在地上,随即缩回他的风衣。
“人虎,”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眼睛中布满了轻蔑,“你真的很值得佩服。这样的苦痛,居然能以如此轻松地语气叙述出来。”
我攥紧了拳,紧紧地堵住了下腹处正涌出粘稠血液的伤口。脸上留下的还是那样浅薄的笑容。
“过奖过奖。”
我故意把我的痛苦说的轻松。因为我怕,我怕你会这么做。
2.
就像镜花和我一起看的狗血电视剧一样,我在公园里见到了斜倚在金属长椅上看书的芥川。
一棵樱花树正好长在那张长椅上方撑出一片荫蔽,而这时候又正好是樱花盛开的时节。
这一切发生的时机都掐的很好,好的如同故意。
我突然起了一种,想坐到他身边的冲动。毕竟这个时候太过美丽,不把握一下这样的机会,怕是会后悔一辈子。
有些事情,你只错过了一次,却仿佛错过了一生。*
他阅读地很慢很慢,将近五分钟,他才捻起书页向后翻,十足一副爱书如命的模样。微风吹落花瓣沾在他的肩膀上,他自是浑然不觉(又有谁能注意到它飘到了自己身上呢)。在他合上书准备闭目养神之时,他才注意到那一片肩膀上的花瓣。芥川迟疑地伸出手,极轻极小心地拈起了它。他将头凑过去观察,细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在眼底投下了一抹柔和的阴影。
这个场面无异于猛虎细嗅蔷薇,非常的违和却安宁,安宁的都有些虚假。
我的心也如同电视剧女主角的表现,直接从胸膛跃到了唇上。
可是我却没有所有人都应该配备的好东西:勇气。
我溜走了。甚至没有过去和他打声招呼。尽管我溜走的那一刻,整个心脏痛的像是被人蹂躏过。
但是我没有抚慰它。我只是又将它撕成了小块:他只是一个讨厌你的人。对他投入太多感情,纯粹是犯傻。
很拙劣的一个理由,但是非常管用。因为它简单,且见效快。
我带着我的心的碎块走出公园,踏上了回侦探社的路。
我粗暴地对待自己的痛苦,因为我怕,我怕你会这么做。

“人虎。你在发什么呆。”
声线冷漠而不耐。我终于想起来,原来我不止要忧郁,我还要和芥川交换情报。
事情总是这么多。
但是此时回忆清楚了一切的我丝毫不想与他交流。于是我将头昂的更高了些,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文件,往回头路上跑。
一如既往地,我望进了他墨玉似的瞳子。当中一闪而过的情绪被我清晰地捕捉到。
啊,是责难吗。
我一下子加快了脚步。
“等等。”芥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手腕被他紧紧抓住。这使我无法前进,即使只有一步的距离。
我不得不停下面对他。他使的的力气更大了些,我觉得我的腕骨已经快要被握碎了。

亲爱的阿爸父【上】

#红衣主教芥x性转敦。修道院背景
#将以前的旧戏转到了这里。第一次写,请多包涵。

曾经我的世界里有那么一位神。
他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被人扒光了外衣只剩下衬裙,孤零零地站在修道院的大门口。
彼时天上飘着鹅毛大雪,我踩在脚踝深的冰屑中瑟瑟发抖。小腹处酸痛的很--偏生又是这种时候,生理期来得无比准确。
我缓慢地靠着发锈的铁门屈腿下蹲,关节控制不住地触着雪面,最后我的躯壳径直滑落到了地上。我抱了膝将自己蜷成一个类似于蛹的东西,无法克制地打着寒颤。
我觉得我就快要死了。尽管我还不太理解死到底是什么样的事物,但是我仍然固执地相信,我很快就会体会到它了。
问题是我压根就不想体会它。我只想好好活下去。
所以我很没出息地哭了,恐惧的很,,就像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但是我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泪珠子不断地淌着,流过两颊滴下下颌,啪嗒啪嗒地掉在脚边。有那么几粒凝成了冰粘在腮上,显出将落不落的模样,怪让人着急的。
啊,如果,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存在嬷嬷们所说的上帝就好了。我扬了脸,无言地望向远方。
刹那间我的眼底跃进了一抹鲜红。有谁站在墙根--红色应该是他的衣裳。那人黑发漆漆鬓角苍苍,正垂了睫思索。我看清了他的样貌并且被他那张姣好的脸所惊艳了。
我望着他,蠕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哽咽却堵塞了我的喉咙。我的泪腺汩汩地泵着泪水而我的四肢冰冷僵硬。
他黑亮的高帮靴碾过雪块来到我的身前,伸手粗暴地拽住了我细弱易折的胳膊把我拖了起来。他凑近了我的耳廓,念了些什么。
由于风的怒吼,大多数的内容我都没能听清。除了某一句。
他说,我必将赐福你于苦难之中。
我怔了。
你是耶和华么?我小心翼翼地询问。
他略带讽刺地别起了唇角,既不肯定也未否定。

后来我忘了他是如何将我送回修道院的。我只记得,那个夜晚我浑身都是污血与淤泥,咬紧牙根强忍痛楚跪在床前,振颤着声带,生平头一次,诚心诚意地念出:
亲爱的阿爸父,我要向您忏悔。

前话:这些东西,都是在下在日常中经历过的,有些很美好,一些很让人伤心。但是,在下还是一个初中生,无法将那么多东西表达出来。

从梦中醒来的卓镜扯着眼皮,挣扎着爬出了被子。她惊恐地从床头柜堆叠的一摞衣服中摸出了自己的黑色诺基亚——2016年12月10日。她舒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

她有一张还算讨喜的圆脸,眼睛因为浮肿而显得更小,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手机“叮”的一声。

姐姐,起床。

——发信人:汤杳。

她撇了撇唇片,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

卓镜这个人,是极蠢的。

她有个叫林乐的好朋友。她们的志趣相同,都是写小说,尽管写的不好,但她们乐此不疲。

但是林乐的成绩不好。因此卓镜的父母试图断绝二人的关系。但是这种年纪的小孩子大多是看多了罗密欧与朱丽叶,因此格外喜欢这些家长禁止的禁忌的关系。

卓镜的朋友们都鼓励她,让她们要成为永远的朋友。

占据了道德的高地后,她们心安理得地相处着,贫乏的校园生活在她的眼中有了色彩。

然而这只是卓镜看来。
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而林乐对她轻视卓镜这码事儿,完全不加掩饰

不久卓镜发现林乐其实一点都不在意她这件事,也就理所应当的发生了。
而林乐却以为她的这位傻乎乎的“挚友”啥都没发现。
卓镜确实蠢,但是没有林乐想象中的那么蠢。某种程度上,林乐甚至比这个胖乎乎的小姑娘要笨了一些。

这是后话。

卓镜发现,自己写好的小说,林乐从未细看,只是匆匆敷衍了事。

但凡有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叫一声与她聊天的她,林乐就会立马颠儿颠儿地小步跑去,完全将她抛在脑后。

她发现她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只是无聊时随手逗弄的替代品。

卓镜感到屈辱似水银在血管内流过。
她为了捍卫自己廉价的自尊而张了嘴去和林乐谈判,争吵,换来的却只有“小肚鸡肠”和“怪人”这样的词汇。
是林乐当面对她做出的评语
当初支持着她的朋友们,都一个个嬉笑着跑开了去,躲在阴暗的角落对她指指点点,呵呵嗤笑。
嗤笑她的愚。
卓镜觉得,这场友情中她付出太多,林乐几乎没给予她回报。
这不公平。
她因此怨天尤人,愤世嫉俗。成绩也因此直线下降,挨了不少的骂。

就在这个时候,汤杳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她的生活里。

她长着一张和她有九分相似的讨喜的圆脸,比卓镜整整矮了半个头,双眼幽深如浑浊不堪的古井。

那天下了小雨。她没有带伞,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卓镜身后,整身衣服都湿淋淋的。

她跟着卓镜回到了家。

她的父母看到她,什么都没说,就像是默许了似的,允许她留在了他们家中。

事后卓镜有问过父母为什么。他们两个叹了口气,说小孩子不懂。最后母亲在被她烦的不行后对她解释:她们原是双胞胎,后来因家庭贫困分开了。汤杳留在老家和爷爷奶奶住。姓氏不同是因为卓镜和爸爸姓,汤杳和妈妈姓。

如此扯淡的理由,卓镜是不信的。但是没办法,他们是大人。大人说的话,都是正确的。
也必须是正确的
“你讨厌林乐吗。”汤杳问她,语调平铺直叙。

“怎么可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卓镜下意识答了这样一句。

愚昧。随后她便从汤杳眼中读出了这个讯息。

我错了吗?我只是想要一份友情啊。无知的卓镜如此想到。

“那你可以交些新朋友哦。如果渴望友谊这种东西的话。”她挑眉看她,似乎一眼就明了了她的想法。

“我叫肆贰,阿汤说希望我和你当好朋友哦,请多指教。”第二天,那个她从不奢望(亦不敢奢望)接近的,明艳可爱的女孩子冲卓镜伸出了手微笑。在那一刻卓镜莫名其妙的有些想哭,估计是因为被轻慢了太久了吧。

那一整天,她都没再烦过林乐。

“我觉得那个肆贰啊,太讨厌了,又娇气又放荡。”当天放学卓镜和林乐回家时,林乐阴沉着脸冒出这么一句。

“哦,是吗。”卓镜轻快地吹了声口哨,“我倒觉得,肆贰很可爱。”

是啊,当时在卓镜心里,肆贰比天使还可爱。

林乐的表情,又黑了几分。

厌恶的(1)

我看见了自己的尸体,和平常一样肥胖丑陋。我的面部紫黑,毛发茂密,一如生前。
我看到父亲母亲对着我背过身去,姐姐盯着我看但没有哭,小表弟扯着舅舅的手,有些惊恐又有些好奇地从他的父亲
我又看见了我的同学们。其中有一个怔怔地流下泪来,一个放了朵小野花,我的同桌,无言地站在我的头边,也就是面朝着东方,太阳从她身后升起。
我所信任的那个谁,哎呀,不记得了。没有出现,我所在意的好朋友,平时和我形影不离的,也没有在。
我的葬礼竟如此凄凉。
我从不信有神,却发现自己有了灵魂。
然后,我醒了。我从床上起来,扯着眼皮。
又是新的一天。
(什么鬼)
然而还是tbc

-YourA-:

几天没上lof然后一刷首页看见粮的我

向上 2

数学课上。
“时迁同学。”讲课的老太太精神矍铄地拿柏木制的教鞭敲击着黑板,双目圆瞪,“我真的很怀疑你是怎么考上X中的,这种问题任何一个人都应该回答出来吧?!”
“这是必修二的课程,老师。”时迁安安静静地回答,假装是个好宝宝的样子。居茗在桌底下狠掐她的手示意她住嘴。
“是的,但任何一个优秀的学生都应该提前预习课本的内容。”老太太冷笑。
很显然你不是。她已然听出了老师的潜台词。同样听懂的几人窃笑。时迁低下了头,目光紧盯着何缈的椅背。
低头对她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没有皇冠可掉。
此时他转过头来,向她做着口型。
看不懂。时迁微微摇了摇头,仍然一句话没说。
何缈叹口气,重新转回了脑袋。
“沈羽玫,你来回答这个问题。”老太太冲她引以为傲的好学生哪儿扬了扬下颔。
“单调递增。”沈羽玫微笑,语调仍是奶声奶气而甜腻腻的。就像是在撒娇。
“这才是我们X中的学生!”老太太振奋地挥起了袖子,脖颈上青筋突出,“你再看看自己,啊?赶快向人家学习学习!”
时迁轻轻挑了挑眉:“老师,注意点,假牙要喷出来了。”
全班一片寂静,居茗不忍直视地捂住了眼睛。
“你!给我站着上课!”
……
半节课过去了,老太太还是没有让她坐下的意思。
时迁甩了甩手,又甩了甩手。
水笔在那一刻一下子脱了手掉到地上。她皱眉,想蹲下身子去捡。
脚好酸。
笔滚落到沈羽玫脚边。她转头看时迁。
时迁的眼中一下子流露出了感激之色。
沈羽玫露出单纯而美好的微笑。
然后将笔踢的更远了些。
她欲哭无泪。
前桌的何缈瞥了她一眼,离开座位,蜷缩着身子把笔捡了起来。
回到座位后,他把它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你为什么要考这所学校啊,它不适合你。”课后,何缈对她说,“你本来可以考外国语学院的。”
为什么为什么。时迁有些想笑。
还不是为了你啊,何缈先生。

向上

时迁从课桌上抬起头来,颓废地盯着窗外。一张勉强可说的上是清秀的脸上满是悲痛。
身边的同桌居茗微笑着拍她的肩膀。
“同桌啊。”她温柔地开口,朱唇扬起的弧度是令人舒服的且时迁也不知道她怎么练出来的35度。
她回头看她。
“你那英语作业特么什么时候交。”
时迁嗷的一声:“等等。我忘记画线了。”
“那好。”居茗一爪按在她的头顶上,“谁画线会画个十分钟。”
时迁又嗷了一声。
前桌之一的林宜山转过脑袋来嘿嘿直笑:“我看你又没有写英语了啊,物理课代表?”
她干脆放弃了抵抗,将脑袋再次埋进了课桌上的书本中。
前桌之二何缈轻笑:“化学作业写了吗?”
时迁一下子来了精神:“写了写了。”她忙不迭递上了某本练习册,顺便抹了一把散乱的刘海,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不错。”何缈用练习册pia叽一下拍在她的脑袋上后转过身,痛的时迁直呲牙。第二桌又传来数学组长沈羽玫娇滴滴的声音:“阿迁~周练写完了么?”
时迁一边将英语作业递给居茗一边伸长胳膊让林宜山递作业给她:“写完了写完了。”除了压轴题。数学老师肯定会被气得心肌梗塞。她腹诽。
时迁,年龄15。高一新生。因为开学时被物理老师一吼给吓到脑子一抽举起了手,从此走上了成为X中高一一班史上成绩最烂的课代表之一。
同桌居茗,和她的姐姐的同学的妹妹以前一个班。那个姐姐的同学的妹妹就是数学组长沈羽玫。
嚯。好乱的一段关系。这是时迁的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则是跪下膜拜这个身为数学神话的英语烂的一逼的英语组长。
此时居茗冷冷地拍她的肩膀:“同桌,你的线,还是没画。”
时迁哀嚎。